何琴又在楼下喊:我做什么了?这么防着我?沈宴州,你把我当什么? 何琴没办法了,走到姜晚面前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心里难受死了。她不想失去儿子,会疯的,所以,强忍着不快,小声道:晚晚,这次的事是妈不对,你看—— 姜晚也不在意,身边的沈宴州却是走上前,我们谈一谈。 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。沈景明忽然出了声,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。 姜晚忍着脾气,好生解释:我在学习钢琴中。 不是,妈疼你啊,你是妈唯一的孩子啊! 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来,身后是沈景明和许珍珠。 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,一个个正伸着耳朵,模样有些滑稽。他轻笑了一声,对着齐霖说:先去给我泡杯咖啡。 少年脸有些红,但依然坚持自己的要求:那你别弹了,你真影响到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