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有一道清晰的掐痕。 可是他的手卡在她的喉咙上时,他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了惊慌和害怕。 只因为在此之前,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,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,对付陆家,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,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。 鹿然一时有些好奇,但是见到陆与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,面目阴沉地盯着地上某个位置,身子隐隐颤抖的模样,她又不敢出去了。 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 容恒神色复杂地冲她摇了摇头,慕浅一愣之后,整个人骤然一松。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,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