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解释的那些,他明明都是知道的,她再解释会有用吗?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。 清晨,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,缓缓坐起身来,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。 可是却不知为何,总觉得她现在这样的开心,跟从前相去甚远。 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,可是面对面的时候,她都说不出什么来,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? 沈瑞文似乎迟疑了片刻,才道:申先生不在桐城。 这对她而言,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了,而且换得很彻底。 庄依波知道这些起承转合,只是没想到会进行得这样快。 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,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,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掏出手机来,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