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