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说:我也觉得,就算你爸妈生气,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,你可以周日说,然后晚上就能溜,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。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,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,什么都不需要解释,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。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,跟孟行悠的同款。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,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,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。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,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,给他回过去。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发毛,害怕到一种境界,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:你你看着我干嘛啊,有话就直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