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 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