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西,你有什么意见?有人看向了霍靳西。 叶惜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伸出手来抹了抹眼睛,随后道:对不起,浅浅,我是觉得,我们太久没有这样好好坐在一起 等到她从卫生间里出来,叶瑾帆依然站在她床边,而她的床上,一个打开的白色盒子旁边,铺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,和一双高跟鞋。 也就是说,这所谓的合作,也许根本就不存在。 她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,用最低的声音,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。 对不起对不起。叶惜连连道,对不起—— 两个人终于上到公寓,叶瑾帆才松开她,走进卫生间去冲了个凉。 叶惜内心惶惶,却一个字都问不出来,眼见叶瑾帆这样的态度,再联想起慕浅临走前跟她说的话,她到底还是意识到了什么,站在电梯里,她终于开口问叶瑾帆:哥,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? 叶惜蓦地顿住,仿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推开休息室的门,就看见叶瑾帆正坐在沙发里,目涩寒凉,面容沉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