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两天回滨城去了。庄依波说,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。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庄仲泓看着他,呼吸急促地开口道,我把我唯一的女儿交给了你,你却不守承诺—— 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,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,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掏出手机来,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。 庄依波抿了抿唇,道:反正在我这里,他们只找过我一回。其他时候,或许是没找我,或许是被挡回去了吧。 庄依波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,她照旧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,这一过就是一周的时间。 这对她而言,的确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了,而且换得很彻底。 因此庄依波只是低头回复了家长两条信息,车子就已经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。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、洗漱,吃早餐,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。 庄依波听了,思索了片刻,才微微笑了起来,道:就目前看来,是挺好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