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,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,等迟砚从阳台出来,看教室里没外人,直接调侃起来:太子,你可真狠,人姑娘都哭了,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。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 景宝扑腾两下,不太乐意被哥哥抱着,小声地说:不要抱我我自己走 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?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 迟砚嗯了声,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,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