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白还没回过神来,苏太太也从外面走了进来,笑着对慕浅说:浅浅,你来啦?哎呀,牧白,你怎么不抓紧点?妈妈陪你进去换衣服。 苏牧白让司机备好轮椅,下了车,准备亲自上楼将解酒汤送给慕浅。 好一会儿她才又回过神来,张口问:你是谁? 霍靳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既不说,也不问。 那我怎么知道啊?岑栩栩说,只知道她来了岑家没多久就自己搬来了这里,这个公寓也不知道是租的还是买的,反正她这么些年都住在这里,再也没有回过岑家。 苏牧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,您知道我不想出席这些场合。 苏牧白看她这幅模样,却不像是被从前发生的事情困扰着,不由得又问道:后来呢? 你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。苏牧白说,我叫家里人熬了解酒汤,待会儿送来给你。 苏牧白没想到会得到这么直白的回答,怔楞了片刻之后才开口:由爱到恨,发生了什么? 霍靳西目光在岑栩栩脸上停留片刻,很快就她是否在说谎作出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