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鹿然这句话的瞬间,慕浅蓦地一顿,抬眸看向容恒,见容恒也瞬间转过身来,紧盯着鹿然。 没什么,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,我在看画挑人呢。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。 他为她伤心愤怒到了极致,所以那一刻,他早已无法控制自己! 曾几何时,她真是什么都不怕,半点不惜命,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,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,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。 霍靳西回来之后,这一连串举动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,分明就是直冲着她而来,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在计划要做的事情。 鹿然傻傻地盯着他,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,不停地在喊—— 哎——慕浅连忙伸出手来挡住屏幕,你怎么能偷看我跟别人聊天呢? 花洒底下,霍靳西冲着凉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,没有回应。 话音未落,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