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 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 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