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犹在怔忡之中,申望津就已经微笑着开了口:当然,一直准备着。 此都表示过担忧——毕竟她们是亲妯娌,能合作得愉快固然好,万一合作产生什么问题,那岂不是还要影响家庭关系? 霍老爷子挑了挑眉,说:我还一身是病呢,谁怕谁啊? 许久不做,手生了,权当练习了。申望津说。 庄依波听她这么说,倒是一点也不恼,只是笑了起来,说:你早就该过去找他啦,难得放假,多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嘛。 霍老爷子挑了挑眉,说:我还一身是病呢,谁怕谁啊? 等她再回到室内的时候,却意外发现,申望津竟然已经变魔法般地做出了四五道菜摆在餐桌上,而他却仍在厨房里忙碌。 庄依波走到厨房门口,看着里面还在准备中的两三道菜,不由得震惊,你要做多少菜,我们两个人,有必要做这么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