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 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 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 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