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 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 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 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,脸正对着他的领口,呼吸之间,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