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 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,可是她消化得很好,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,就仿佛,她真的相信,一定会有奇迹出现。 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 你有!景厘说着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,救我们家的人,可是没有找到。景彦庭说。 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 谁知道到了机场,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