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竣面无表情地收起电话,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。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,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,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。 一般来说,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个月一换,现在正是月中,也就是说,黄平应该早在八点钟就下了班,此刻应该就在宿舍内睡觉。 如果他真的因为她灰心失望,那他会做出什么反应,千星真的不知道。 千星拎着袋子,很快又来到了上次的工厂区宿舍门口。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继续等,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 而被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,根本跑不了。 电话那头一顿,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:我不是说过,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?你为什么不拦着她? 见到她,他微微一顿,随后才道:熬了鸡丝粥,过来喝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