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庄依波还要回学校,虽然餐厅离学校很近,她走路都能走过去,申望津却还是让她坐上了自己的车。 申浩轩听了,冷笑一声之后,忽然冲她鼓起了掌,好手段啊,真是好手段,欲拒还迎,欲擒故纵,以退为进,再来个回头是岸,你是真觉得我哥非你不可了是吧? 她从起初的故作镇定到僵硬无措,身体渐渐变成了红色,如同一只煮熟的虾。 听到这句话,庄依波动作顿住,缓缓回过头来看他,仿佛是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 申望津也仿佛不以为意一般,伸手就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,一面翻看,一面对庄依波道:这家什么菜好吃? 一来是因为霍靳北曾经遭过的罪,二来是因为庄依波。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,千星间或听了两句,没多大兴趣,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。 庄依波蓦地察觉到什么,回转头来看向他,你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