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副盛装打扮的模样,霍靳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收了回来。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被逼的?慕浅笑了起来,这样的场合,我巴不得多出席一点呢,毕竟结实的人越多,对我的工作越有好处。 慕浅穿着一条蓝色星空晚礼服,妆容精致、明媚带笑地出现在他的起居室。 电话那头,容清姿似乎安静了片刻,随后猛地掐掉了电话。 后来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从前,忘了那个人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,让我回到桐城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 霍靳西瞥了她的手一眼,伸出手来,隔着她的衣袖,捏着她的手扔到了一边。 慕浅推门下车,上了楼,却意外地发现岑栩栩正在她的沙发里打瞌睡。 霍靳西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慕浅,云淡风轻地开口:我们霍家的人,能合二位的眼缘,也实在是巧得很。 霍靳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既不说,也不问。 这位是桐城霍氏的霍靳西先生。苏远庭说,这位是内子,实在是失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