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失去知觉,再醒来之后,她的世界,便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。 陆沅思来想去,总觉得不放心,终于忍不住给霍靳西打了个电话。 慕浅坐在前方那辆警车的后座,身体僵硬,目光有些发直。 所以,由你去当这个诱饵,正合适?霍靳西声音冷淡地反问。 从二十分钟前,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,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,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。 电光火石之间,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,连忙转身,在卧室里堵住霍靳西,低下了头,开口道:我错了。 陆与江仍在门口,吩咐了门外的管家几句之后,才终于关上门,转过身来。 这样的害怕,也许是对他的恐惧,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