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,将近三十年的人生,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——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,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。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,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。 她怀中的霍祁然听完,安静片刻之后,忽然笑出了声。 叹我失去了一个伯乐啊。慕浅回答,他之前找我替他做事,我很心动来着。 于是她又一次点开转账,又转了一万块钱过去。 慕浅嗤之以鼻,道:我精神好着呢,你少替我担心。 霍靳西听了,再度缓缓翻身,将她压在了身下。 她和霍靳西刚领着霍祁然下车,才走到门口,容恒的外婆就已经迎了出来,果然,跟慕浅想象之中相差无几。 霍靳西听了,非但没放开她,反而扣住她被反剪的双手,将她往自己怀中送了送。 慕浅向来知道容家是军政世家,出了许多政要人物,然而待霍靳西的车子驶入容恒外公外婆的居所,她才知道,原来容恒的外公外婆亦是显赫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