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程曼殊的声音还在继续,明显已经焦急起来,靳西,你怎么了?有没有事?回答我! 事实上,他这段时间那么忙,常常十天半个月地不回家,在今天之前,她已经有十三天没有见过他了,就算整个晚上都盯着他看,又有什么奇怪? 霍靳西既然已经主动出手对付程烨,那他对国内发生的事情自然了如指掌,她知道什么,他只会更清楚。 玩到一半的时候,霍靳西忽然推了牌,有点热,你们玩,我上去洗个澡。 他也没什么休闲活动,多年来在纽约来来回回都是两点一线,这次也不例外。 一群人将霍靳西围在中间说说笑笑,霍靳西不过偶尔回应两句,对众人而言却也仿佛是融入其中了。 霍靳西目光沉沉地与她对视片刻,慕浅原本还等着他回答,然而下一刻,霍靳西就低下头来,重重封住她的唇,只用行动回答。 容恒顿了顿,没有继续跟她分析这桩案子,只是道: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担心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