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如获大赦,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 听了这么多年,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,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。 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? 迟梳无奈:不了,来不及,公司一堆事。 悠崽。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,顺便解释了一下,我朋友都这样叫我。 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 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,更不愿意去:我也是。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,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。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,抢过话头嗤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,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