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顾倾尔控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,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。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,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:是,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,一直没有告诉你,是因为那个时候,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,是知道你会生气,你会不接受,你会像现在这样,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。 可是这样的负责,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。 好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?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,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