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 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?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 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