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梳很严肃,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与她平视:不,宝贝儿,你可以是。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,心一横,抢在他之前开口,大声说:贺老师,我们被早恋了! 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 哥,我不回去。景宝抱住迟砚的腿,死活不肯放手。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,温度刚刚好,不烫嘴,想到一茬,抬头问迟砚: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? 贺勤赔笑,感到头疼:主任,他们又怎么了?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也不差,悠二崽。 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