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 都到医院了,这里有我就行了,你回实验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。 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 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 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,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,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