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: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,连说话口气一样没礼貌,还说只是同学关系? 贺勤听完,松了一口气, 转头对教导主任解释:主任, 误会一场, 他们没有早恋。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 迟砚一怔,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点头说了声谢谢。 贺勤这个班主任,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。 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,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,顺便问孟行悠:你想吃什么?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,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,等迟砚从阳台出来,看教室里没外人,直接调侃起来:太子,你可真狠,人姑娘都哭了,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。 后座睡着了,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,没睡午觉,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。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,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,然后说:还有三天,我自己来吧,这块不好分,都是渐变色。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,他没动,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:我我不敢自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