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 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,傅城予便知道,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从她回来,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,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,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。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 傅城予说:也不是不能问,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,现在的话,有偿回答。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,傅城予便知道,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。 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? 他话音未落,傅城予就打断了他,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