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僵硬地躺在床上,许久之后才想起来,这是霍靳北在滨城的住处。 仿佛昨天半夜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,不是她。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,男人应声倒地,躺在了马路上。 郁竣始终站在角落的位置,听着这父女二人不尴不尬的交流,又见到千星离开,这才缓缓开口道:别说,这性子还真是挺像您的,可见血缘这回事,真是奇妙。 千星有些恍惚,怔怔地就要跟着医生走出去的时候,却忽然听见宋清源的声音:你有什么想说的,就说吧。 千星悚然一惊,下一刻,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了一般,拼尽全力地挣扎起来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,在某个放学回家的深夜,却在行经一条小巷时,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。 千星蓦地冷下脸来,伸出手来拧上水龙头,扭头就走。 她依然开不了口,却是阮茵忍不住一般,先开口道:你跟小北,是不是吵架闹别扭了? 很久之后,阮茵才轻轻笑了一声,低声道:怪你什么呀?怪你不喜欢我儿子吗?这种事情,能怪得了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