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听了,果然就缓步上前,准备从陆沅怀中哄回女儿。 我什么时候叫二哥——容恒张嘴欲辩,话到嘴边,却又顿住了。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和神采,他们坐在其中并不算显眼,也依旧保持着先前的沉默,偶尔相视一笑,并没有多余的话说。 简单而又别致的婚礼之后,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,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。 她只是靠着他,反手抱住他,埋在他的肩头笑着—— 可不是?容恒心想,又不是什么大战在即,这种事情好像的确不需要紧张。 我管他怎么想。慕浅说,反正我想要的,就一定要得到。 忙别人的事就算事,我的事就不算是吧?慕浅说,你都没参加过我的婚礼,没见过我穿婚纱的样子,你不会觉得遗憾吗? 陆沅只是摇头,道:不会的,不会的因为最好的礼物,您已经给我了容恒是您带来这个世界上的,对我而言,他就是最好的福气,最大的恩赐。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—— 所以,要不要跟浅浅说一声,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?乔唯一却直接就打断他,接过了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