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样的状态虽然是庄依波自己的选择,可是千星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为她感到伤怀叹息。 申望津离开之前,申氏就已经是滨城首屈一指的企业,如今虽然转移撤走了近半的业务,申氏大厦却依旧是滨城地标一般的存在。 庄依波脑子嗡嗡的,思绪一片混乱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,直到挂掉电话,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,她才清醒过来。 那个时候的庄依波似乎就是这样,热情的、开朗的、让人愉悦的。 霍靳北听了,只淡淡一笑,道:男人嘛,占有欲作祟。 车子一路不疾不徐,行驶到申家大宅门口时,也不过用了二十分钟。 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,可是面对面的时候,她都说不出什么来,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? 他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消失,神情逐渐变得僵硬,却只是缓步上前,低头在她鬓旁亲了一下,低声道:这么巧。 庄依波就那样静静看着他,渐渐站直了身子。 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。庄依波说,人生嘛,总归是有舍才有得的。我希望我能够一直这样生活下去,为此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