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 够了够了,我又不是大胃王,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。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 孟行悠笑出声来:你弟多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 迟景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迟砚却不哄,只沉声说。 景宝怯生生的,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,过了半分钟,才垂着头说:景宝我叫景宝。 主任毫不讲理: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? 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? 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,他没动,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:我我不敢自己去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,重复道:这里太近了,看不出来,你快去讲台上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