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桐城同样见少蓝天白云,偏偏今天都齐了,两个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,只是追着球在球场上疯跑,兴奋得嗷嗷大叫。 乔唯一听了,耳根微微一热,朝球场上的男人看了 申望津按住准备去开门的她,自己走向门口,打开门后,从门外的送货员手中接过了一堆新鲜的瓜果肉菜。 没什么没什么。不等容恒开口,乔唯一抢先道:容恒胡说八道呢。 容隽心情却是很好的样子,被点了那一下,竟然很快就又站起身来,用脚背踢了容恒一下,说:大男人躲在女人堆里说八卦,赶紧起来,2对2。 他这个回答其实没什么问题,毕竟刚刚那名空乘说的话,似乎也没什么别的点可追寻。 一路都是躺着嘛,况且这么多年来来去去早习惯了,又能累得到哪里去。 哪怕是这世间最寻常的烟火气,已然是奢侈一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