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,雅马哈的,一百五十CC,比这车还小点。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,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,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。她坐上车后说: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,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。 注②: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。(作者按。)-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,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,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,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,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,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,并且对此深信不疑。老夏说:你们丫仨傻×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? 后来的事实证明,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。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,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。 那家伙打断说:里面就别改了,弄坏了可完了,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。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,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。因为这是89款的车。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