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那种陌生到极致的眼神,顾潇潇简直欲哭无泪,该死的蒋少勋,可别把她战哥给亲出什么好歹来。 然而刚闭上眼,他脑海里闪现的,就是肖战近在迟尺的小白脸,还有那可怕的触感。 说到这里,他话音一转:但是,这里是军校,我要告诉你们。你们是未来的军人,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,在部队,上级的命令大于一切,无论合理还是不合理,都不是一个下属能反抗的,我今天就告诉你,我的目的,就是为了惩罚你们,让你们在惩罚中吸取教训。 他脸色黑的发沉,咬牙切齿的的喊道:该死的肖战。 此时此刻,艾美丽的形象在顾潇潇心中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。 肖战没理周围的视线,甚至没空去管还躺在地上的顾潇潇,直接转身就走,看背影,有些仓促,看步伐,有些凌乱。 袁江的行为,无异于找死,众人只能默默为他点根蜡烛。 他大声斥责顾潇潇:我今天就告诉你,你说的很对,你们确实没有受过训练,也确实不可能在没受过训练时做到既叠好被子,又不迟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