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 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 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