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 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 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 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 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 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 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