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 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,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。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 吴若清,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,号称全国第一刀,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。 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 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