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 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,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 可是意难平之外,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 栾斌迟疑了片刻,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:梅兰竹菊?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,待迎上她的视线时,傅城予才骤然发现,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。 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,道:请你回家吃饭。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在旁边,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