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傅城予道:你去临江,把李庆接过来。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,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,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。 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,可是画什么呢?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道:不用过户,至于搬走,就更不必了。 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,才终于低笑了一声,道:你还真相信啊。 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 傅城予说:也不是不能问,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,现在的话,有偿回答。 那一刻,傅城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,顿了许久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让保镖陪着你,注意安全。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,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。傅城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,你一定会很难过,很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