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,闻言便道:那行,你们俩下去买药吧,只是快点回来,马上要开饭了。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 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,说:你知道的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