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如获大赦,扔下画笔去阳台洗手上的颜料。 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 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 煎饼果子吃完,离上课还有五分钟,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,还没说上一句话,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。 思想开了个小差,孟行悠赶紧拉回来,问: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?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,大有护犊子的意思,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:主任说得很对,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早恋,不知道依据是什么?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,也得有理有据, 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。 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 楚司瑶和孟行悠交换一个眼神,小跑过去,站在门口看见宿舍里面站着四个阿姨,施翘跟个小公主似的坐在椅子上,使唤了这个又使唤那个。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: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,拒绝了也正常,先来后到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