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,点了点头,道:我能出国去念书,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,在我回来之前,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。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吗? 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。霍祁然缓缓道,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,但是,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,我都喜欢。 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。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。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