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也未必想听我说话,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,思来想去,只能以笔述之。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 解决了一些问题,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。顾倾尔垂了垂眼,道,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。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。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