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说:也不是不能问,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,现在的话,有偿回答。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默默站在旁边,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 总是在想,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,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,有没有起床,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。 忙完这个,她出了一身汗,正准备洗个澡的时候,瞥见旁边的猫猫,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。 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,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,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。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 片刻之后,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 原来,他带给她的伤痛,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