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也就是吃暖年饭的日子,他不答反问,意思不言而喻。 司机径直将车子驶向公寓,霍靳西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,始终面容沉晦。 慕浅正瞪着他,另一只手忽然就被霍靳西握住了。 在费城的时候自不必说,再往前推,她从前在霍家的那些年,年夜饭对她来说,也同样是清冷的。 她转头,求证一般地看向霍靳西,却见霍靳西也正看着她。 因为你真的很‘直’啊。慕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,叹息了一声,像你这么‘直’的,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,否则真的挺难接受的。 慕浅于是继续道:不用看了,你爸今天应该会去大宅那边过年,偏偏咱们俩在那边都是不受欢迎的人,所以啊,就咱们俩一起过,比去见那些人好。 慕浅坐在沙发里看电视,而霍祁然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,一边看电视一边剥各类坚果。 霍靳西看着两人的背影,在沙发里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