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 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?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 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 爸爸,你住这间,我住旁边那间。景厘说,你先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,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?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