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 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 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 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 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