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 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 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 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